过了十几分钟,阿飞那边果然重新上货了。
小茹在后台刷新一下连结就行。
大半夜还在看直播的,要么是寡王,要么就是有心无力的,对这种东西还蛮感兴趣的。
甚至一些寡王都买了泡酒的东西,也不知道买回去补哪里。
一包海马药酒袋也就两百块钱,大家还是出得起的。
正品海狗鞭很多男人咬咬牙也就上了。
陈一鸣看著销售额节节攀升心里十分高兴,这个月衝到户外带货榜前十应该没啥问题了。
要知道他八月份最后一场六百万都进了前十的。
“陈总,今晚什么时候休息啊?”
“才十二点就扛不住了?”他轻笑一声,只要能赚到钱,他钓到深夜都没事。
“累倒是不累,饿啊。”朱哥无奈的说道。
现在都十二点了,七个小时没吃东西,越是体力好的汉子越遭不住。
“那就吃饭,吃完饭继续干,今天两点睡觉,明天十点起床。”
最后一竿魷鱼收好,大家全部歇了下来。
刘叔已经在烧开水,准备煮麵条,微波炉叮一些花卷就行。
再白灼一点小魷鱼,这种嫩嫩的最好吃。
陈一鸣把摄像机固定好,开始当一个吃播。
“说句真的,今天好几把累啊。”阿才和豹哥都有点扛不住。
老朱嘴上说著不累,坐那里也不愿意动,一直在搓胳膊。
“顶不住的吃完饭休息,留一个陪我钓到两点行吧。”陈一鸣笑著说道。
大家很多人虽然都是老钓鱼人,但从来没適应过这种狂暴的鱼情,累了也是正常的。
“我来,反正今天肯定赚到钱的。”阿吉兴奋的看著船舷,此时小魷鱼又翻腾了一些上来。
朱老板和水仔也表示继续钓,七个人都四个继续了,其他三个只能咬牙跟上。
虽然说天气有点冷,但是能赚钱就好。
陈一鸣现在直播间还在卖货挣钱,助播又换了个妞儿,一边咽口水看他们吃小魷鱼一边口播。
小魷鱼是真脆嫩啊,怎么吃都不厌。
几个壮汉又扫了一锅花卷和麵条。
吃完之后抽根烟歇一下,然后继续开干。
一竿一两百块的收入,谁捨得放弃,再说人家陈总可是诚意满满的。
远处两条钓鱼艇已经把灯关了,只留下警示灯,估摸著扛不住睡觉了。
“老朱,下次我们也开船过来钓啊?”豹哥看这边资源好,有点按耐不住心思。
“你是二类游艇啊?”朱老板斜覷了一眼,如果能过夜他早就来了。
“也是,最近海上抓的越来越严了。”他訕訕的点了点头。
以往还有不少违规的三四类游艇晚上过夜,现在不行了。
他们钓魷鱼的功夫高频电台那边都传来问话,估摸著海警船离得也不远,抓到把船都给你扣了。
可能是下半夜气温变化比较大,除了魷鱼和大眼鯛以外,居然又开始上黑牙带了。
这种垃圾鱼实在是惹人嫌弃。
黑牙带也是带鱼,肉质差的要死,带回去十来块一斤的那种货色。
连续上了三条,他无语的把鱼扔了回去。
“刘叔,准备帮他们过秤,休息了。”
“好的东家。”六叔笑呵呵的点了点头,开始把秤拿出来。
这一趟果然肥啊,今晚这魷鱼差不多就大几万块了,一天三十万的鱼获,也就是每人一千五的提成。
明天隨便搞搞这个月工资就很可观了。
现在他们工资加了个条款,如果当月工资不满六千的情况下按六千开始发,五险也是按六千来交的。
虽然说没有渔船高,但自由啊,每个月都能在家呆好多天,比渔船舒服许多,他们干起活儿来也有劲。
隨著最后一竿又来两条黑牙带,此时直播间也就八千多人,很多人都熬不住了,助播的丫头也是有气无力。
他索性让丫头去睡觉,然后和粉丝打完招呼下播。
伸了个懒腰,身上骨头都在响。
腿站一天了,酸,肩膀稍微抬一下都累的很。
今天钓鱼的强度应该是远超前面任何一次。
大家坐在亲水平台抽菸打屁,一个个毫无形象的躺在甲板上。
“草啊,这特么比上山砍树还累。”阿才点菸的手都在哆嗦。
一天狂拉十几个小时,谁还受得了啊。
“哈哈,就这啊,我还准备三天两夜呢。”陈一鸣嘿笑一声,美滋滋的抽著烟。
他一天连鱼获带直播赚个二三十万,肯定有力气的。
阿吉怪异的看了他一眼,铁人三项破纪录的他都有点遭不住,没想到陈总这么叼。
“你们想啊,现在多累一点,回去洗个脚,让技师跳一段舞,心情是不是好很多。”他笑吟吟的说道。
“对了陈总,上次那两个女的都是你女朋友?”船上也没外人,朱老板直接开口问道。
“嗯,一个是我女朋友,还有个是细姨。”他直言不讳。
“玛的,都好漂亮,羡慕!”
“是喔,还没结婚呢,细姨和女朋友关係这么好。”
大家心里都有点酸溜溜的,啥好日子都让他赶上了。
“明天潮水在十一点样子,大家睡一觉,明天继续干,爭取都挣钱买大厝。”陈一鸣振奋的说道。
他要买个大房子,把蓉蓉和二梦养著生一堆娃娃,以后阿妈也接过去,那样多爽。
“干,还是得干,老子也要养个细姨,草。”阿才恶狠狠的踩灭菸头。
“丟,就这么大出息,我踏马发財了养五个。”
“我六个。”
“別特么吹牛逼了,六个你是在帮別人养。”
眾人闻言哈哈大笑。
第二天,下午五点。
海风又起,在波涛怒吼声中,海龙一號飞速前往码头。
天空乌云密布,大雨隨时都有可能下来。
陈一鸣拨了个电话,让蓉蓉开车到五缘湾那边接他。
颱风刚走,大风预警又来了。
说实话他有点烦,怪不得漳港那边游艇比较少呢,直面外海的港口根本不適合停游艇,稍微有个风吹草动就要挪窝。
五缘湾那边临停的费用还挺贵的。
再次经歷一波潮水过后,所有人都跟死狗一样了,哪怕阿吉都有气无力的躺在飞桥上面。
风很大,海况也差的很。
好在陈一鸣有著万象导航,能精准的找到返港最近的道路。
鹿野酒楼单独派了一条船到五缘湾这边收货,这次真正爆舱了。
冷冻仓四吨的空间放了两吨的鱼,还有活水舱里面的货也不少。
其中一条寿星鱼果然留下了,还有四条海鰻也是活的,大丰收的一天。
待船儿靠港之后,大家打起精神帮忙搬货,这些都是钱啊。
“小陈总,这条月亮鱼不过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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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华叔跟我讲过,我们把其他的先弄好。”儘管胳膊都抬不起来,他还是强撑著签字。
一筐又一筐的鱼被搬了出来,除了八十块以上的鱼,其他直接按档位算的通价,没功夫细分。
富居山庄的车也来了,他们今天要两条石蚌,两条老鼠斑。
那个吴龙没有出面,不过拿货的人倒是蛮客气的,確认了斤两之后立刻转帐。
这边按照市场最高行情,石蚌四百块,老鼠斑一千块。
也不可能像上次那样一千五一斤,时间长了会得罪人的。
酒楼这边收购价也很好,石蚌给到三百,老鼠斑是九百。
这么多靚货在游艇码头出现,属实是让不少人震惊,围观的都不少。
而且阿才他们一个个背著大量的渔具,一看就是专业游钓船爆舱归港。
看到某一筐全是活著的大海鰻,顿时有人坐不住了。
“老板,海鰻能不能匀一条出来?”
“老鼠斑卖不卖,这条大的给我,六千。”
大家纷纷开价,这么好的鱼,平时是真遇不到啊。
別看五缘湾这边海钓俱乐部多,但大多是玩票,能搞到货的真没几个。
朱老板他们停快艇的那个码头反而上货率要高很多。
“不好意思,大家想吃可以去鹿野酒楼预定,海龙一號所有货都供到鹿野酒楼。”他只能不断解释。
正在此时,蓉蓉和二梦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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